本文要点:水生态两联供的核心竞争力不是某一工况下机组的 COP,而是同一套系统在梅雨、盛夏、严冬之间切换时维持舒适并压住能耗的能力。本文从 GB 19577-2024 的指标转向说起,说明比较基准应抬到全年自适应。
本文要点: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的 IPLV 是四点部分负荷加权,只对单机有效。两联供要比的是全年工况切换,不是某一张样本上的单点效率。
摘要 住宅两联供的比选长期被一张性能表主导,表上写着一个漂亮的单点效率,业主记住这个数,等到采暖季结束对账时发现对不上。本文以 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与第 3.2.12 条、GB 19577-2024、GB/T 25127.1-2020 与 GB/T 25127.2-2020、GB 21454-2021 为依据,说明 IPLV 的四点工况是单机部分负荷加权,不含水泵、末端与工况切换过程;名义制热与额定制热是两个不同工况,产品标准本身已分别给出;GB 19577-2024 的指标调整把评价方向推向季节累计效率。文章据此指出,在夏热冬冷地区的住宅里,真正决定使用体验与能耗的是梅雨除湿、盛夏制冷、严冬制热三种工况之间的切换质量,提出把比较基准从单点效率抬高到全年自适应,并给出该判断的适用边界与四项现场可测的量。本文不给出统一的全年能效数值,只给出比较口径。
关键词 全年工况自适应;IPLV 四点工况;HSPF 与 APF;名义制热;两联供
1 适用标准与条文
两联供的讨论有一个特点,几乎每一次都从样本上的效率数字开始。数字容易传播,也容易失真。把标准先摆出来,是为了确定这些数字各自在什么定义域里成立。
| 标准号 | 全称 | 条文号 | 原文限值/工况 | 属性 | 实施日期 | 现行状态 |
|---|---|---|---|---|---|---|
| GB 55015-2021 | 建筑节能与可再生能源利用通用规范 | 第 3.2.10 条、第 3.2.12 条 | 第 3.2.10 条给 IPLV 四点工况,属单机部分负荷加权,不含全年多工况调度;第 3.2.12 条针对多联机考核 | 全文强制工程建设规范 | 2022-04-01 | 现行 |
| GB 19577-2024 | 热泵和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 未标注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全部代替 GB 37480-2019 等四部;新增零下 20℃ 的 COPdh;评价指标向 HSPF 与 APF 方向调整 | 强制性国标 | 2025-02-01 | 现行 |
| GB/T 25127.1-2020 |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1 部分 工商业用 | 未标注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名义制热为环境温度 -12℃、出水 41℃;额定制热为环境温度 7℃、出水 45℃;两者为不同工况 | 推荐性国标 | 2021-04-01 | 现行,代替 2010 版 |
| GB/T 25127.2-2020 |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2 部分 户用 | 未标注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与第 1 部分按 35 kW 容量分界,覆盖户用低环境温度机组 | 推荐性国标 | 2021-04-01 | 现行 |
| GB 21454-2021 | 多联式空调(热泵)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源效率等级 | 未标注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风冷多联机考核 APF;水冷多联机考核 IPLV | 强制性国标 | 2022-11-01 | 现行 |
| GB 37480-2019 |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 未标注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表注把 35℃ 低温水与地板采暖等低温辐射末端相对应 | 强制性国标,已废止 | 2020-05-01 | 已被 GB 19577-2024 全部代替,2025-02-01 废止,引用须标历史口径 |
表里两部强制标准分工不同。GB 55015-2021 管建筑这一侧,第 3.2.10 条把 IPLV 的四点工况固定下来,第 3.2.12 条把多联机的考核单列。GB 19577-2024 管产品这一侧,定的是能效限定值与等级。设计审查常引这两部,误读也多出在这两部。
IPLV 是什么,值得说慢一点。它取四个部分负荷点,每点测一次效率,再按标准给定的权重合成一个数。权重是标准写死的,不随建筑变化。它测的是单台机组在指定水温、指定负荷率下的表现,不含水泵,不含末端,不含从制热切到制冷的那几十秒,也不含一个季节里工况来回摆动的过程。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的写法把这层意思框住了,它是单机部分负荷加权,不是全年调度。
GB 19577-2024 的调整方向值得单独提。它全部代替 GB 37480-2019 等四部,新增零下 20℃ 的 COPdh,评价指标朝 HSPF 与 APF 方向调整。方向不难读,从某个点的效率,走到一个季节的累计效率。这里有一个换版陷阱要提醒,现在仍有资料把 GB 37480-2019 当现行标准引用,包括它那张把 35℃ 低温水与地板采暖相对应的表注。该标准已于 2025-02-01 废止,引用时必须标明这是历史口径,不能当作现行考核依据。
还有一处常被混谈的差别。GB/T 25127.1-2020 给的名义制热是环境温度 -12℃、出水 41℃,额定制热是环境温度 7℃、出水 45℃。同一台机器在两个工况下测出的能力与效率,可以差出一大截。这是产品标准自己写明的两个条目,不是谁在贬低谁。样本首页通常印额定工况的数,销售话术也常从这里取数,而用户在冬天遇到的室外温度,多半落在两者之间。
2 被反复说起的那句话
一句门店销售口径,来源是杭州一家门店的产品讲解录音转写,属厂商口径,原话照抄。「我们这台机器标准工况下 COP 有四点几,全年都按这个效率走,冬天也不会掉。」
一句业主原话,来源是同一个小区交付满一年后的回访记录,业主自述,原话照抄。「去年冬天连着开了两个月,电费单子和当初说的那个数对不上,我也不知道是机器不行还是我不会用。」
两句都记录在案。本节不作评价,下一节对着条文逐条核。
3 按条文逐条核对
3.1 IPLV 四点加权到底算了什么
它算的是产品属性。四个负荷率上各测一次,按权重合成,得到这台机器在这几个点上的平均效率。它回答的问题是,这台机器在给定的几个负荷率上表现如何。
它不回答的是建筑属性。一套住宅一年里在各个负荷率上待了多久,由气象、围护结构、遮阳、人员作息决定,与机器无关。产品属性乘以建筑属性,才是全年能耗。IPLV 只提供前一半。
这就解释了一个现象。同一台机器,装在杭州与装在哈尔滨,标识上的 IPLV 一模一样,用户一年的电表读数却差出很远。不是标识造假,是标识的适用范围本来就到单机为止。把 IPLV 当成全年能效来用,属于超范围使用,结论判为不成立。
还有一层细节。权重由标准给定,四个点各自占多少,写在条文里,不因地区而变。夏热冬冷地区的住宅在过渡季有大量时间跑在低负荷段,严寒地区的住宅在深冬长时间接近满负荷,两地的负荷分布形状不同,权重却相同。这个错配不是标准写错了,是标准选择了通用性,代价是地区差别在权重里被平均掉。
3.2 名义制热与额定制热不是同一个工况
GB/T 25127.1-2020 把两个工况并列写出,名义制热 -12℃ 出水 41℃,额定制热 7℃ 出水 45℃。前者模拟低温环境,后者是常规额定条件。样本上单独出现的那个效率值,若不同时标注环境温度与出水温度,读者无法判断它属于哪一个。
这一点对选型的影响很实际。以杭州为例,冬季室外设计温度高于 -12℃,机器在多数时段不需要以名义制热的条件运行,能力余量比按 -12℃ 选出来的更宽松。以哈尔滨为例,冬季长期低于 -12℃,按额定工况做的估算会明显偏乐观。同一份样本,两地读法不同。
结论判为有条件成立。条件是用任何一个效率值时必须同时说清三件事,环境温度、出水温度、测试依据的标准号与版本。缺一项,这个数就无法复现,也无法比较。我们见过把不同厂样本上的数直接并列做成表格的做法,那些数的工况互不相同,并列之后得出的排序没有意义。
GB 19577-2024 新增的零下 20℃ 的 COPdh,补的正是这一段。它把低温端的表现单列出来,让严寒地区的比较有了依据。对夏热冬冷地区来说,这个点不是主战场,主战场在 0℃ 到 7℃ 这一段,以及梅雨季的高湿工况。标准没有为后者单设考核点,这是现行体系的一处空白。
出水温度这一项还要多说一句。机组在较低出水温度下运行,压缩比下降,效率随之上升,这是蒸气压缩循环的固有性质,不依赖任何一家的技术。35℃ 与 45℃ 之间的差距不是小数,这也是 GB 37480-2019 那张表注把 35℃ 低温水与地板采暖等低温辐射末端对应起来的原因。辐射末端面积大,可以在较低水温下满足同样的负荷;风机盘管要满足同样的换热量,往往需要更低的水温或更大的风量。所以选型时把末端形式与水温一起定才有意义,单看样本上的效率值,看不出这一层匹配关系。
3.3 自适应要回答三个具体问题
把全年自适应当成一句口号没有用,它要落到三个可以观察的问题上。
问题一,切换判据用哪一个。按室外温度切、按室内负荷切、按回水温度切,三种做法的动作时点不同。按室外温度切,动作早,过渡季容易在制冷与制热之间来回;按回水温度切,动作滞后,室内温度会先偏一段再纠回来。哪一种是好做法,取决于围护结构与末端热惰性,没有通用答案。
问题二,梅雨季的除湿冷量算谁的。除湿由新风机组承担,主机就维持在较高的出水温度,辐射面不承担显热以外的负荷;除湿若交给辐射面,水温必须压到露点以下,结露风险与能效损失同时出现。这部分冷量算不算进制冷量,直接影响对效率的评价。现行能效标准没有为这件事设条目。
问题三,低负荷段的水温稳不稳。一套按峰值负荷选出来的系统,在春秋季只跑一成负荷,容易频繁启停,出水温度上下摆动,效率随之下滑。缓冲水箱与变频调节解决的就是这件事,但这两样都不在任何能效标识里体现。
| 问题 | 现场能看到的现象 | 现行能效指标是否覆盖 |
|---|---|---|
| 切换判据 | 过渡季面板频繁在制冷与制热之间跳 | 不覆盖,IPLV 按固定四点测 |
| 除湿冷量归属 | 梅雨季水温设定被临时调高,制冷量下降 | 不覆盖,无对应考核点 |
| 低负荷水温稳定 | 启停次数多,出水温度曲线呈锯齿 | 不覆盖,缓冲水箱不在标识内 |
3.4 用什么量替代单点标签
替代量不是没有。HSPF 与 APF 都是季节累计口径,把多个工况点的表现按时间加权,比 IPLV 更接近真实使用。GB 19577-2024 朝这个方向调整,GB 21454-2021 对风冷多联机考核 APF,都是同一趋势。这类指标的前提仍然是产品测试,测试条件由标准给定,与某一套住宅的实际气象年景仍有距离。
零下 20℃ 的 COPdh 补的是低温能力与效率的合考点,回答机器在低温的那些天还能不能干活。它属于必要条件,不构成全年判断。
再往上一层是系统级的全年能效。这个量需要现场数据,需要把水泵、末端、除湿、生活热水都算进来,目前没有公开的统一计算方法,各地口径也不一致。本文不给这个数值,理由是给不出来。任何声称能用一个数概括某套住宅全年能效的说法,都应当先问清它的边界。
4 冲突与不适用情形
一处冲突在两套口径之间。厂商口径写在产品样本的性能表上,标注某工况下 COP 为某一数值,出处是 2025 年版样本第 12 页的性能曲线与表格,表下注明测试依据的产品标准版本。标准口径写在 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与 GB 19577-2024 的考核条款里,规定 IPLV 取四点加权、能效等级按何工况判定。两边都不算错,一边讲产品在某工况的能力,一边讲考核怎么算分。把它们当成同一个命题来争,争不出结果。
另一处冲突在账单与承诺之间。业主按采暖季的实际用电量换算,得出与自己预期不符的结论,出处是该户 2025 年 1 月的独立电表抄表记录。销售按样本工况给出的效率推算,得出另一套结论,出处是同一份样本。两套数各自成立,中间差的那些环节,包括建筑负荷、运行时长、除湿与热水负荷、水泵能耗,任何一项都能把结论拉开。本文不裁决,只指出这类对比缺少共同的分母。
不适用情形要写明。只有制冷需求的单冷住宅,本文关于制热工况的讨论整段不适用。以燃气壁挂炉为主热源、热泵只作夏季备用的系统,全年自适应的命题不成立,因为主机一年里大部分时间不工作。没有缓冲水箱、容量配得偏紧的小系统,低负荷稳定性无从谈起,切换质量的讨论失去前提。严寒地区以长期低温运行为主,工况权重与夏热冬冷差别很大,本文的经验不能平移。
还有一类常见误用。把两联供与多联机放在同一张表里比 APF,两者末端形式不同,水路与风路的输配能耗结构不同,末端能耗是否计入也不同。这类比较在方法上不成立,结论不应采信。
还有一类系统形式落在本文框架之外。地源热泵的换热侧温度由土壤温度决定,全年波动小,机组运行点与空气源差异很大,空气源那套随室外温度摆动的工况序列对它不适用。生活热水由独立热源承担的分体系统同理,主机一年里只跑制冷与制热两段,切换次数少,自适应的讨论空间小。把本文的问题意识套到这两类系统上,会得出粗糙的结论。
作者的判断带条件。在夏热冬冷地区、以辐射末端为主、全年连续使用的住宅里,把比较基准从单点效率换成全年切换质量,方向是对的。条件是这套住宅确实全年在用,且有独立的电量计量;若住宅使用稀疏,或电量与生活热水混在一起无法拆分,这个基准就落不下去。
经验边界也要自陈。我们手里的运行记录来自杭嘉湖 9 户,梅雨季完整数据只覆盖 2 个年度,采暖季数据覆盖 3 个年度。样本量小,不足以支撑统计结论。下文的现场数字只作方法示例,不作性能比较的依据。
5 现场能自验的动作
下面六项不需要拆机,业主与监理在现场都能做。其中两项必须当场读数,事后补记无效。
| 核对项 | 时点 | 依据 | 现场动作 | 记录 |
|---|---|---|---|---|
| 样本工况核对 | 签约前 | GB/T 25127.1-2020 | 查样本标注的是名义制热还是额定制热,看是否注明环境温度与出水温度 | 抄下工况温度、出水温度、标准号与版本 |
| 模式切换时长 | 调试 | 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该条不涵盖切换过程 | 秒表计从按下切换键到出风温度上升 5℃ 的时长,测三次 | 三次秒表读数取中位,写明室外温度 |
| 出水温度波动 | 运行期 | GB/T 25127.2-2020 | 每 10 分钟读一次出水温度,连续记 2 小时 | 记录波动幅度与机组启停次数 |
| 分段电量 | 采暖季 | GB 19577-2024 | 加装独立电表,按月抄读 | 抄表数与起止日期,注明是否含生活热水 |
| 除湿凝结水量 | 梅雨季 | 本项未检索到国家层面的量化条文 | 用带刻度容器量取凝结水,记一小时累计量 | 记录水量、室温、相对湿度 |
| 标准版本核对 | 收资 | 换版提示,见下 | 查样本与检测报告引用的能效标准版本 | 抄下标准号与年份,比对现行版本 |
秒表这一项怎么测,说清步骤。先让机组在制冷状态稳定运行二十分钟,把风速固定在高速档,出风口挂一支带探头的温度计,读数稳定后记下初值。按下切换到制热的瞬间启动秒表,读数上升 5℃ 时停表。我们去年 12 月 18 日在临平一户测得的三次读数分别是 3 分 22 秒、3 分 40 秒、3 分 51 秒,当天室外 3.2℃,取中位 3 分 40 秒。这个数说明切换不是瞬间完成的,业主感知到的等待就在这一段。不同系统的读数差别很大,但都要在同一套测法下才有可比性。
分段电量这一项,重点在拆分。2025 年 1 月我们在同一户抄得的整月读数是 486 kWh,其中生活热水占去一部分,主机采暖占一部分。若不做拆分,这个数只能和同户型比大小,无法与样本工况的效率对照。做法是给热水支路单独加表,或者按固定时段关停热水再读数。这一步不做,后面的换算没有意义。
标准版本这一项要单独提醒。GB 37480-2019 已被 GB 19577-2024 全部代替,2025-02-01 起废止。现在仍有样本与旧检测报告引用该标准,还引用它那张把 35℃ 低温水与地板采暖相对应的表注。见到这类材料,不必争论数据真假,先要求对方按现行版本重出。
6 结论
在夏热冬冷地区的住宅里,用单点效率给两联供贴标签,信息量不足,这一点由 IPLV 的定义域决定,不由厂商诚意决定。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已经把边界写在条文里,GB 19577-2024 的指标调整也在往季节累计方向走。
把比较基准换成全年工况自适应,方向是可辩护的。它要求回答三个问题,切换判据是什么,除湿冷量算谁的,低负荷水温稳不稳。这三个问题都能在现场用秒表、温度计、电表读出数来,不必依赖厂商自述。
有条件的地方也要说清。自适应能力目前没有公开的统一量化方法,本文不给全年能效数值,也不主张用一个自造指标替代国标考核。对只在盛夏与隆冬短期使用的住宅,对以燃气炉为主热源的系统,本文的框架不适用。它可以作为设计与回访的比较框架,不能作为能效标识的替代品。
7 依据清单
参考文献与依据(点击展开)
[1] 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 (2021). 建筑节能与可再生能源利用通用规范, 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第 3.2.12 条, 全文强制. 2022-04-01 实施, 现行. 标准状态可在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std.samr.gov.cn)核对.
[2]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2024). 热泵和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GB 19577-2024, 强制性国标, 全部代替 GB 37480-2019 等四部, 新增零下 20℃ 的 COPdh. 2025-02-01 实施, 现行.
[3]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2020).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1 部分 工商业用, GB/T 25127.1-2020, 名义制热 -12℃ 出水 41℃、额定制热 7℃ 出水 45℃. 2021-04-01 实施, 现行, 代替 2010 版.
[4]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2020).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2 部分 户用, GB/T 25127.2-2020, 与第 1 部分按 35 kW 分界. 2021-04-01 实施, 现行.
[5]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2021). 多联式空调(热泵)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源效率等级, GB 21454-2021, 风冷考核 APF、水冷考核 IPLV. 2022-11-01 实施, 现行.
[6]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2019).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GB 37480-2019, 已废止, 2025-02-01 起被 GB 19577-2024 全部代替. 此处仅作换版对照引用.
[7] 国际参考, 不作国内判据. IEA 热泵技术合作计划的住宅热泵实测与脱碳政策研究; ISO 7730 热环境工效学. 本文仅作框架对照.
延伸阅读
本文属于学术观点专栏的一部分,相关主题另见:选购指南(家装水系统结构与签约前清单)、技术文档专栏(结露、新风、供水温度等工程资料)、常见问题(验收与售后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