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要点:在夏热冬冷地区做辐射供冷,结露不是靠把水温调高来回避,而应该由新风系统的除湿能力把室内露点压到辐射面温度以下。本文把结露责任明确交给新风除湿这一层。
本文要点:辐射供冷结露的判据是辐射面温度与室内露点之差,把水温调高只是抬高表面温度,把露点压下去要靠新风除湿这一层。
摘要 本文以 JGJ 142-2012 第 3.1.1 条、第 3.1.2 条、GB 50736-2012 第 3.0.2 条与第 3.0.6 条、GB/T 21087-2020 为条文基础,讨论夏热冬冷地区住宅辐射供冷的结露控制问题。研究对象是顶面与地面辐射供冷配独立新风除湿的系统形式。方法为条文边界核对加现场测温测湿的实测流程。结论有三层。辐射面结露由表面温度低于室内空气露点引起,把供水温度调高属于抬高表面温度一侧的处置,代价是供冷能力与主机工况同时变差;把室内露点压到辐射面温度以下属于另一侧处置,责任落在新风除湿层;露点控制的具体判据本项未检索到国家层面的量化条文,属标准空白,本文只给判据形式与实测方法,不给统一数值。
关键词 辐射供冷;结露;露点温度;新风除湿;表面温度
1 适用标准与条文
这一节把能查到的条文与查不到的空白一起摆出来。辐射供冷在国内的标准覆盖并不完整,把有条文的部分与没条文的部分分开写,比含糊带过更有用。
| 标准号 | 全称 | 条文号 | 原文限值/工况 | 属性 | 实施日期 | 现行状态 |
|---|---|---|---|---|---|---|
| JGJ 142-2012 | 辐射供暖供冷技术规程 | 第 3.1.1 条 | 地面辐射供暖供水温度不大于 60℃,民用建筑宜 35~45℃,供回水温差 5~10℃ | 行业标准,含强条。第 3.2.2 条、第 3.8.1 条强条已于 2022-04-01 废止,其余条文按推荐性执行 | 2013-06-01 | 现行,代替 2004 版 |
| JGJ 142-2012 | 辐射供暖供冷技术规程 | 第 3.1.2 条表 3.1.2 | 地表平均温度按停留状态分档。人员经常停留区适宜 25~27℃,上限 29℃;人员短期停留区 28~30℃,上限 32℃;无人停留区 35~40℃,上限 42℃ | 行业标准,同上 | 2013-06-01 | 现行 |
| JGJ 142-2012 | 辐射供暖供冷技术规程 | 第 3.1.3 条 | 工作压力不大于 0.8 MPa | 行业标准,同上 | 2013-06-01 | 现行 |
| GB 50736-2012 | 民用建筑供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 | 第 3.0.2 条表 3.0.2 | 室内设计参数按建筑类型分列,含温度与相对湿度两项,相对湿度属设计控制参数 | 含强制性条文的设计规范。12 条(款)强条已于 2022-04-01 废止,其余现行 | 2012-10-01 | 现行 |
| GB 50736-2012 | 民用建筑供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 | 第 3.0.6 条表 3.0.6-1 | 办公与客房类房间新风量 30 m³/(h·人) | 同上 | 2012-10-01 | 现行 |
| GB/T 21087-2020 | 热回收新风机组 | 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规定热回收新风机组的分类与标记、结构与材料、要求、试验方法、检验规则、标志包装运输贮存;换热效率等具体限值以标准原文为准,本项未取得官方逐条全文 | 推荐性国标 | 2021-08-01 | 现行,全部代替 2007 版 |
| GB 55016-2021 | 建筑环境通用规范 | 全文强制 | 新建、改建、扩建民用建筑的室内空气质量与热工环境须执行本规范,属室内环境底线 | 全文强制工程建设规范 | 2022-04-01 | 现行 |
| 未检索到 | 辐射供冷露点控制判据 | 无 | 本项未检索到国家层面的量化条文。室内露点与辐射面温度之间应留多少余量,现行国家标准与行业标准均未见可直接引用的数值条款 | 无 | 无 | 无 |
表里第 3.1.2 条这一行要读细。它给的是地表平均温度,按人员停留状态分档,29℃ 是经常停留区的上限。这个上限解决的是供暖时脚底别太烫的问题,方向是防过热。供冷工况要防的是另一头,表面别太冷,冷到低于露点就出水。同一张表管不了一冷一热两个方向,这是它写在供暖章节里的原因。
第 3.1.1 条同理。60℃ 与 35~45℃ 这两个数都是供暖口径的供水温度,供冷工况的供水温度该取多少,条文没有对应的推荐区间。工程上常用的 16℃ 到 20℃ 一类数值,来自设计手册与工程实践,不是这两条条文给的。这一点必须写清楚,否则很容易被读成国家标准规定了辐射供冷的供水温度。
GB 50736-2012 第 3.0.2 条表 3.0.2 把相对湿度列为室内设计参数之一。这一条的意义在于确认湿度是设计要管的量,不是可选项。条文给的是设计参数区间,不是运行控制判据,两者差一层。设计参数回答这间屋子应当维持在什么状态,控制判据回答设备应当在什么条件下动作。辐射供冷结露属于后一个问题,条文没有直接回答。
GB/T 21087-2020 是产品标准,管的是热回收新风机组这一件设备怎么分类、怎么标、怎么试、怎么判。它能支撑的是设备性能的可核验,支撑不了某一间房子的新风量够不够除湿。把产品标准的合格判定当成工程效果的保证,是常见越界。另外这部标准有换版陷阱,2007 版的名字叫空气-空气能量回收装置,2020 版改名热回收新风机组并全部代替旧版。继续引用旧名与旧版条文号,在现行体系下不成立。
2 被反复说起的那句话
施工方在梅雨季被投诉之后,常给出一句解释,“把水温调高两度就不结了”。这是施工方口径,出现在返修与调试现场,说这话的人往往已经试过一次,确实不结了,于是把它当成结论。
业主一侧的说法通常是另一句,你们这个辐射供冷是不是不适合我们这边。这是业主口径,出现在连续两年返潮之后的回访里,句子背后是信任问题,不是技术问题。
两句话都指向同一个现象,但都跳过了机理。前一句把结果当成原因,后一句把系统形式当成气候的错。中间那一步,也就是表面温度与露点的关系,谁都没有说。
3 按条文逐条核对
3.1 把水温调高,改的是哪一个变量
辐射面会不会出水,取决于两个量的大小关系。一个是辐射面的表面温度,一个是室内空气的露点温度。前者低于后者,水汽就在面上凝结。这条判据是物理,不是规范,任何一部标准都得服从它。
调高供水温度,动的是前一个量。水温高两度,表面温度跟着高一度多,表面与露点之间的差被拉开,水珠暂时不出了。这个动作本身有效,问题是它的代价没有被算进去。供水温度升高,辐射面与室内空气的温差变小,单位面积的供冷能力下降。原来能带走的热量现在带不走,房间温度往上走,人会觉得闷。
代价还有第二层,而且更隐蔽。辐射供冷的水温升高之后,主机的蒸发温度跟着升高,机组本身的显热效率会好看一些,但除湿能力会下降。水侧温度高,表冷器表面温度也高,凝结水量减少。也就是说,为了防结露而调高水温的这个动作,同时削弱了系统自身的除湿能力,两个效果方向相反。这一层在现场很少被说出来,因为它需要同时看水温与机器露点两个参数。
代价的第三层是控制失稳。水温调高之后供冷不足,房间温度升上去,相对湿度在含湿量不变的前提下反而下降,露点也随之下降,结露风险缓解。等到夜里负荷降下来,水温又显得偏高,室温回落,相对湿度回升,露点重新上去。系统在两个状态之间来回摆,用户感受到的是忽冷忽闷。这类抱怨在只调水温不解决除湿的项目里出现得很规律。
3.2 结露判据是表面温度与露点之差
室内空气的露点由干球温度与相对湿度共同决定,不是单看湿度。二十六摄氏度、相对湿度七成八的空气,露点大约在二十一点六摄氏度;同样七成八的相对湿度,温度降到二十四摄氏度,露点就降到十九点七摄氏度左右。这个换算用常规湿空气焓湿图或者公式都能做,不需要专用仪表,手机上的计算工具也够。
所以判结露要看两条曲线会不会相交。一条是辐射面的表面温度,随供回水温、管间距、面层热阻变化;一条是室内露点,随室温与相对湿度变化。两条曲线在一天里的走势不同步,表面温度基本稳定,露点在夜里和雨天会明显上抬。风险窗口通常出现在连续降雨的夜里,而不是中午。
我们在本地一个顶面辐射供冷的项目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六月中旬连续降雨,客厅顶面出现细密水珠,业主拍照时是晚上十点。第二天上午复测,室内干球二十六点二摄氏度、相对湿度七成九,红外测温打到顶面中心是十九点八摄氏度,靠外墙一角更低。按当时的空气状态算,露点约二十一点七摄氏度,表面比露点低将近两度,按物理判据已经具备结露条件。同一套系统在中午测,顶面温度差不多,室内相对湿度降到六成五,露点降到十九摄氏度出头,表面就不出水。一天之内两种结果,说明问题不在水温设得对不对,在露点没有被管住。
这个例子里还有一个细节值得记。业主一开始认为是顶面材料的问题,要求换板。换板之前先测了一次表面温度与空气状态,才把方向掰回来。如果先换板,钱花了,第二年梅雨季照样出水,因为露点没有变。
3.3 除湿的责任落点在新风机组
把露点压下去这件事,得有人干。在住宅辐射供冷系统里,干这件事的通常是新风机组,因为它是系统里负责把室外空气处理后送进来的设备。它的职责不只是补氧与稀释污染物,还包括把送入空气的含湿量控制住,从而把室内的含湿量、进而把露点拉下来。
GB 50736-2012 第 3.0.6 条给的是新风量,30 m³/(h·人) 这个量级解决的是卫生与稀释需求,不是除湿需求。除湿需要的是足够的焓差处理能力,也就是把新风从室外状态处理到送风状态时能带走多少水分。这个能力取决于表冷器排数、迎面风速、冷水温度与风量,与新风量本身不是一回事。只按人头算新风量、不核算除湿量,是这类系统出问题的常见起点。
GB/T 21087-2020 在这里的角色要说准。它管的是热回收新风机组的产品性能与试验方法,能让选型时有可核验的参数,但它不保证某一间房子的除湿效果。设备合格与工程达标是两件事,中间隔着负荷计算、风管布置、水系统与运行策略。把产品标准的合格证当工程效果的证明,是跳步。
责任划到新风除湿这一层,带来一个实际好处,就是可以把它写进设计与验收的条件里。新风机的处理焓差、送风含湿量、排水管的坡度与存水弯、冷凝水盘的保温,这些都能在图纸上标、在现场量、在交付时验。相比之下,把责任留在水温上,验收时能查的只有一个设定值,查不出效果。
3.4 地表温度条文与供冷工况的错位
JGJ 142-2012 第 3.1.2 条给的三档地表温度,逻辑是人在上面站或坐,地面不能太热。供热工况的表面温度通常在二十五到二十九摄氏度之间,这个区间在夏季高湿空气里恰好落在露点附近,非常危险。也就是说,同一个地面温度,冬天是舒适的,夏天可能是出水的。
这个错位解释了一件事,为什么地面辐射供冷在高湿地区比顶面更难做。地面的表面温度受面层热阻与家具遮挡影响,局部可能比设计值低;地面又长期被床、地毯、沙发覆盖,覆盖处通风差,湿气散不出去,一旦出水很难干。条文不管这一层,条文只管供暖上限。
换版陷阱也要提。JGJ 142 的 2004 版人员经常停留区地表上限是 28℃,2012 版改为 29℃,民用建筑供水温度推荐区间也从 35~50℃ 改为 35~45℃。这两个数在很多旧资料里还是旧值,引错版本会把设计条件整体带偏。这类错在图纸会审时偶尔还能看到。
| 处置手段 | 改变哪个变量 | 直接效果 | 代价 | 条文支撑 |
|---|---|---|---|---|
| 调高供水温度 | 辐射面表面温度 | 表面温度抬高,暂时离开露点 | 供冷能力下降,主机除湿能力同步下降,控制易失稳 | JGJ 142-2012 第 3.1.1 条给的是供暖口径,供冷无对应条文 |
| 新风机组加大除湿 | 室内空气含湿量 | 露点下降,表面与露点差拉大 | 除湿能耗上升,需处理冷凝水 | GB 50736-2012 第 3.0.2 条把相对湿度列为设计参数 |
| 提高室内风速 | 表面对流换热系数 | 表面温度略升 | 把湿空气更快带到表面,吹风感明显 | 无对应条文 |
| 加独立除湿机 | 室内空气含湿量 | 露点下降 | 显热增加,需连续排水,占地面 | 无对应条文 |
| 控制门窗渗透 | 室内湿负荷 | 减少室外湿气进入 | 需新风补氧,不能只关门 | GB 50736-2012 第 3.0.6 条另有新风量要求 |
4 冲突与不适用情形
冲突要并列写,各附出处。一方是厂商样本口径,多数辐射供冷产品的技术资料会给出一个室内露点控制值或者一个露点与水温的对应表,供设计与调试直接取值。这类资料的来源是厂商试验与工程经验,不是国家标准,资料库把这一类判为待核。另一方是标准文本,现行国家标准与行业标准里,本项未检索到辐射供冷露点控制余量的量化条文,能查到的只有供暖工况的地表温度上限与室内相对湿度设计参数。两方并列的结果是,现场必须有一个可用的判据,但这个判据目前没有国标可以直接引。作者不裁决厂商数值对错,只指出引用时必须标明它是厂商口径。
不适用情形要写清五类。没有独立除湿新风的系统不适用本文的处置逻辑,因为责任层不存在,此时只能靠水温与运行时段规避,属于将就。门窗长期敞开的住宅不适用,湿负荷无法控制,任何露点管理都失效。地面辐射供冷且地面被大面积床垫、地毯覆盖的房间不适用常规判据,覆盖处表面温度与空气状态都测不准,风险高于计算值。仅靠主机低温水做所谓温湿双控的系统不适用,这类系统在部分负荷下出水温度上浮,除湿量随之下降,正好落在需要除湿的时段。正在施工、门窗未安装的阶段不适用,此时谈室内露点没有意义。
作者判断带条件。在夏热冬冷地区的住宅项目里,如果做辐射供冷,我会要求新风机组按除湿工况选型而不是按新风量选型,并在图纸上标出送风含湿量的设计值。如果业主不愿意为除湿能力付费,我的建议是不做辐射供冷,改做对流末端,而不是做一套靠调水温维持的辐射系统。这两句话都以有独立新风除湿为前提,没有这个前提,本文的结论不成立。
经验边界要自曝。我们做过的辐射供冷项目数量不多,集中在杭州及周边,建筑形式以平层住宅为主,顶面辐射多于地面辐射。没有做过不同露点余量取值之间的对照实验,也没有连续两个完整梅雨季的同一房间数据。前面那个顶面出水的例子,是一次现场处置,不是受控试验,重复性未经检验。所以本文只给判据的形式与实测的方法,不给余量数值,谁要给这个数值,谁就需要拿出跨项目的实测数据。
5 现场能自验的动作
| 核对项 | 时点 | 依据 | 现场动作 | 记录 |
|---|---|---|---|---|
| 辐射面表面温度 | 调试与梅雨季 | 结露物理判据 | 红外测温仪对准辐射面中心与靠外墙一角各测三点,读表面温度 | 测点位置图与六组读数 |
| 室内干球与相对湿度 | 同一时刻 | GB 50736-2012 第 3.0.2 条 | 温湿度计放在房间中部、离地一米二,稳定十分钟后读数,按公式算露点 | 温度、湿度、算得露点三项同页 |
| 新风送风含湿量与风量 | 调试 | GB/T 21087-2020 | 风量罩测送风口风量,同一风口测送风温湿度,算处理焓差 | 风量、送风温湿度、焓差 |
| 供水温度与回水温度 | 运行 | JGJ 142-2012 第 3.1.1 条 | 分集水器供回水管贴壁测温,同时读主机面板设定值,两者比对 | 供回水温与设定值照片 |
| 冷凝水排放是否通畅 | 隐蔽前与调试 | 施工验收常规 | 向凝水盘注水,看存水弯是否形成水封,看排水管坡度与是否倒坡 | 注水量与排水时间记录 |
| 覆盖情况与家具布置 | 交付前 | 现场条件 | 卷尺量床垫、地毯覆盖面积占辐射面比例,标注覆盖位置 | 平面图标注覆盖区 |
表面温度这一项要按点位测,不能只测一个中心点。做法是用红外测温仪在辐射面中心、靠外墙一侧、靠卫生间一侧各取三点,取平均值同时记下偏差。红外测温受发射率影响,浅色顶面读数会偏高,所以要在测点贴一小片黑胶带,等两分钟再测,读数才可靠。中心点与靠外墙一角的温差能到一到两度,风险往往在角上不在中心,这一点在梅雨季尤其明显。
露点这一项要现场算,不能凭感觉。做法是温湿度计稳定十分钟后读干球温度与相对湿度,用焓湿图或者公式算出露点,再与表面温度相减,得到余量。余量为负就是已经具备结露条件,余量很小说明设备再有一点波动就会出水。这个余量是运行时可以直接读取的判据,比看水温设定值有用得多。我们要求在梅雨季每周记录一次,连阴雨期间每天记一次,连续记满一个雨季,才谈这套系统稳不稳。
新风这一项容易被漏,因为它在吊顶里。做法是在送风口用风量罩测风量,同时测送风温湿度,算出处理焓差,再与设计值比对。风量够但焓差不够,说明表冷器能力不足或者水温偏高;焓差够但风量不足,说明风管阻力大或者风机档位低。两种情况的处置不是一回事,只测一项分不出来。
6 结论
结论是有条件的。在配有独立新风除湿、门窗可控、辐射面不被大面积覆盖的住宅里,辐射供冷的结露应当由新风除湿把室内露点压到辐射面温度以下来处置,把供水温度调高当作主要手段不成立,它只能作为临时缓解。在不具备独立除湿能力的系统里,辐射供冷本身不该上,此时讨论水温没有意义。
露点余量取多少,现行国家标准与行业标准未见可直接引用的量化条款,本项判为待核。工程上可用的做法是把判据形式固定下来,也就是表面温度减露点这个差值,把测点、仪表、记录频次固定下来,把余量取值写成项目自己的设计条件并在竣工资料里留痕。这样即使没有国标数值,交付时也有可核验的东西。等标准补齐是另一条路,那条路不归我们走。
7 依据清单
参考文献与依据(点击展开)
[1]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 (2012). 辐射供暖供冷技术规程, JGJ 142-2012, 第 3.1.1 条、第 3.1.2 条表 3.1.2、第 3.1.3 条. 行业标准,第 3.2.2 条与第 3.8.1 条强条已于 2022-04-01 废止
[2]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 (2012). 民用建筑供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 GB 50736-2012, 第 3.0.2 条表 3.0.2、第 3.0.6 条表 3.0.6-1. https://www.mohurd.gov.cn/gongkai/zc/wjk/art/2012/art_17339_209265.html
[3]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2020). 热回收新风机组, GB/T 21087-2020. https://openstd.samr.gov.cn/bzgk/std/newGbInfo?hcno=0BE073AB5BB55A1D29825EEE68B6930C
[4]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 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 (2020). 热回收新风机组, GB/T 21087-2020 标准计划信息. https://std.sacinfo.org.cn/gnoc/queryItemInfoPlat?projectId=101868
[5]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 (2021). 建筑环境通用规范, GB 55016-2021. https://www.mohurd.gov.cn/gongkai/zc/wjk/art/2021/art_17339_762459.html
[6]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 (2021). 建筑节能与可再生能源利用通用规范, GB 55015-2021. https://www.mohurd.gov.cn/gongkai/zc/wjk/art/2021/art_17339_762460.html
延伸阅读
本文属于学术观点专栏的一部分,相关主题另见:选购指南(家装水系统结构与签约前清单)、技术文档专栏(结露、新风、供水温度等工程资料)、常见问题(验收与售后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