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要点:厂商标的七摄氏度环境 COP 不能代表用户冬天真正用到的制热能力,名义制热是零下十二摄氏度工况。本文把标准工况和真实运行拉开距离,提醒消费者最常见的踩坑点。
本文要点:GB/T 25127.1-2020 把名义制热定在零下 12 摄氏度、出水 41 摄氏度,把额定制热定在 7 摄氏度、出水 45 摄氏度,标称 7 摄氏度 COP 只对应后者。
摘要 空气源热泵的样本与铭牌常以 7 摄氏度环境下的 COP 作为制热能力的主要卖点,用户据此形成的预期与冬季实际运行之间存在系统性偏差。本文以 GB/T 25127.1-2020《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1 部分 工商业用》与 GB/T 25127.2-2020 同系列第 2 部分为工况比对对象,核对名义制热与额定制热两个工况的环境温度、出水温度与用途差异,并梳理 GB 19577-2024、GB 55015-2021、GB 21454-2021 对能效评价口径的规定。比对显示,名义制热工况为零下 12 摄氏度环境、41 摄氏度出水,额定制热工况为 7 摄氏度环境、45 摄氏度出水,两者是不同工况,不能互相代替。流传的每降 5 摄氏度效率下降 6 至 10 个百分点一节,本文判为无权威依据,不予引用,也不给出任何统一衰减率。文章给出工况核对的五个问法与七项现场自验动作,其中四项须现场测量。
关键词 名义制热;额定制热;工况口径;季节性能效;空气源热泵;能效标识
1 适用标准与条文
这一题的争点可以压缩成一句话,样本上那个数是在什么空气里、什么水温下测出来的。工况不写清,能效数字就没有分母。下表先列工况与能效两类标准,再说数字怎么用。
| 标准号 | 全称 | 条文号 | 原文限值/工况 | 属性 | 实施日期 | 现行状态 |
|---|---|---|---|---|---|---|
| GB/T 25127.1-2020 |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1 部分 工商业用 | 工况定义条文,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名义制热 环境 −12℃、出水 41℃;额定制热 环境 7℃、出水 45℃ | 推荐性国标 | 2021-04-01 | 现行,代替 2010 版 |
| GB/T 25127.2-2020 |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2 部分 户用 | 同上系列 | 与第 1 部分按 35 kW 分界,工况体系一致 | 推荐性国标 | 2021-04-01 | 现行 |
| GB 19577-2024 | 热泵和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 能效指标条文,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新增零下 20℃ COPdh;评价指标向 HSPF、APF 方向调整 | 强制 | 2025-02-01 | 现行,全部代替 GB 37480-2019 等四部 |
| GB 37480-2019 |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 表注 | 35℃ 低温水与地板采暖等低温辐射末端对应 | 强制(已废止) | 2020-05-01 | 2025-02-01 废止,引用须标历史口径 |
| GB 55015-2021 | 建筑节能与可再生能源利用通用规范 | 第 3.2.10 条 | IPLV 四点工况,单机部分负荷加权,不含全年多工况调度 | 全文强制工程建设规范 | 2022-04-01 | 现行 |
| GB 55015-2021 | 建筑节能与可再生能源利用通用规范 | 第 3.2.12 条 | 多联式空调热泵机组考核要求 | 全文强制工程建设规范 | 2022-04-01 | 现行 |
| GB 21454-2021 | 多联式空调(热泵)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源效率等级 | 考核指标条文,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风冷式考核 APF,水冷式考核 IPLV | 强制 | 2022-11-01 | 现行 |
| GB/T 18430.2-2025 | 蒸气压缩循环冷水(热泵)机组 第 2 部分 户用及类似用途 | 产品要求条文,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 户用冷水热泵产品标准,按气候区未做差异化考核 | 推荐性国标 | 2026-05-01 | 现行,代替 2016 版 |
| 深圳市集中空调系统能效评价标准 | 深圳市地方标准,全称以发布文本为准 | 第 3.0.3 条 | COP、IPLV 只针对单个机组,不含水泵与冷却塔 | 地方标准 | 以发布文本为准 | 现行,引用须标地方标准 |
表里前三行是本文的支点。GB/T 25127.1-2020 现行,2021 年 4 月 1 日实施,代替 2010 版,它把两台工况并排写在同一个标准里,一台叫名义制热,环境零下 12 摄氏度、出水 41 摄氏度;一台叫额定制热,环境 7 摄氏度、出水 45 摄氏度。这不是两个厂家各自的口径,是同一个标准内两个并列的标定点,各有各的用途。把其中之一当成全部,是对标准的截取,不是对标准的违反。
第四行与第五行要放在一起看,才看得出换版的分量。GB 37480-2019 曾经是低环境温度热泵能效考核的主依据,2020 年 5 月 1 日实施,其表注把 35 摄氏度低温水与地板采暖等低温辐射末端对应起来,这条注在工程界流传很广。如今它已被 GB 19577-2024 全部代替,2025 年 2 月 1 日起废止。今天再引 GB 37480-2019 的能效限值当现行要求,是对已废止标准的引用;要引它的表注,必须标明这是历史口径。GB 19577-2024 的改动方向也值得注意,它新增了零下 20 摄氏度工况的 COPdh,并把评价指标往 HSPF、APF 方向调整,这个动作本身就承认了一件事,单点工况不足以描述季节表现。
后面几行管的是另一层。GB 55015-2021 全文强制,其中第 3.2.10 条给的是 IPLV 四点工况,这个指标是单机的部分负荷加权,不含全年多工况调度,第 3.2.12 条另行规定多联机组的考核。GB 21454-2021 强制,风冷多联机考核 APF,水冷多联机考核 IPLV。深圳那份地方标准第 3.0.3 条把边界划得很清楚,COP 与 IPLV 只针对单个机组,不含水泵与冷却塔。三行合起来指向同一件事,机器上的数字管机器,不管系统。
2 被反复说起的那句话
销售环节的说法通常更简洁,靠一个数字结束讨论。
一句来自销售口径,原话是“七度工况 COP 有四点几,制热不用担心”。这句话在它自己的参照系里是真的,样本上确实印着这个数,测试报告也确实存在。它没有说的部分是,这个数对应的室外空气是 7 摄氏度。
另一句来自业主,原话是铭牌写着四点几,一冬天过去,耗电量并没降下来,是不是机器不行。这句话把两件事连在了一起,一件是标称效率,一件是季节能耗。两件事之间隔着工况、部分负荷、除霜、水力与末端,不是一条直线。
两句话都不算错,也都不完整。前一句漏了工况,后一句漏了折算。本文要做的只是把中间那段路铺出来。
3 按条文逐条核对
3.1 名义制热与额定制热不是同一个点
先看字面。名义与额定在中文里读起来差不多,在标准体系里是两个位置不同的标定点。名义制热对应的是低环境温度机组在寒冷条件下的能力标定,环境零下 12 摄氏度、出水 41 摄氏度。额定制热对应的是温和条件下的额定点,环境 7 摄氏度、出水 45 摄氏度。前者回答冷的时候还能出多少热,后者回答常温下效率有多高。
两个点的距离可以用温差读出来。环境侧相差 19 K,水侧相差 4 K。这两个方向的温差对机组的影响不是相加关系。环境温度下降,蒸发压力下降,压缩机压比上升,质量流量下降,制热量与 COP 同时下行;出水温度上升,冷凝压力上升,同样压比上升。所以从 7 摄氏度、45 摄氏度走到零下 12 摄氏度、41 摄氏度,是一段跨越两个变量的路径,不是一个变量的小幅波动。
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差别。7 摄氏度这个环境温度在湿冷地区往往伴随高相对湿度,翅片结霜的驱动力强,机组进入除霜的频次上升。除霜期间制热中断,还要消耗热量化霜,这部分损失不进稳态 COP,却进用户的实际体验。名义制热工况下空气含湿量低,结霜反而没有 7 摄氏度附近那么频繁。这一点说明,7 摄氏度的点并不因为温度高就更轻松,它在结霜维度上可能是更难的工况。
| 工况名称 | 环境温度 | 出水温度 | 回答什么问题 | 出处 |
|---|---|---|---|---|
| 额定制热 | 7℃ | 45℃ | 温和条件下的额定能力与效率 | GB/T 25127.1-2020 |
| 名义制热 | −12℃ | 41℃ | 寒冷条件下的能力标定 | GB/T 25127.1-2020 |
| 低温能效考核点 | −20℃ | 按标准原文核对 | 更冷区间的能效下限 | GB 19577-2024 新增 COPdh |
| 低温辐射末端对应水温 | 按标准原文核对 | 35℃ | 低温水与地板采暖末端的对应关系 | GB 37480-2019 表注(历史口径,已废止) |
| IPLV 四点 | 部分负荷工况组合 | 按标准原文核对 | 单机部分负荷加权效率 | 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 |
3.2 从点效率走到季节能耗,中间隔着四道缝
头一道缝是部分负荷。住宅热负荷在一年里大部分时间低于设计负荷,机组多数时段在部分负荷下运行。额定点的 COP 是一个满负荷稳态值,部分负荷下的效率由压缩机调节方式、换热面积利用、循环流量共同决定,可能更高也可能更低,方向取决于机型与控制策略。这就是为什么 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要单列 IPLV 四点工况,也是 GB 19577-2024 要把指标往 HSPF、APF 推的原因。
第二道缝是除霜。结霜与除霜是可逆的损失,化霜时要反向取热,化霜后要恢复,这段时间的输入功率照付,制热量为零或者为负。样本上的稳态 COP 里没有这一项,季性能指标里有。判断一台机在湿冷地区好不好用,除霜逻辑的优劣往往比额定 COP 的零点几更管用。
第三道缝是水力与末端。机组出水 41 摄氏度,到了末端可能是 38 摄氏度,中间隔着管路散热、混水、二次侧泵。深圳市那份地方标准第 3.0.3 条把这件事说明白了,COP 与 IPLV 只针对单个机组,不含水泵与冷却塔。系统层面的能耗要把输配算进去,这部分在住宅里占比不小,尤其是长时间小流量运行的系统。
第四道缝是气象权重。同一个 7 摄氏度,在夏热冬冷的初冬能占整个采暖季不小的时长比例,在严寒地区只是过渡季的短暂片段。反过来,零下 12 摄氏度在严寒地区是常态,在夏热冬冷是多年一遇。同一个铭牌数字,放在不同的气象权重下,对季节能耗的贡献差异很大。这也是国标没有给统一衰减率的根本原因,权重不在机器里,在天上。
3.3 每降 5 摄氏度掉 6 至 10 个百分点,判无权威依据
这句话在培训材料与自媒体里流传很广,形式整齐,便于记忆。问题是找不到出处。本站检索现行国家标准与行业标准,未见按每 5 摄氏度线性给出 COP 衰减幅度的条文;也未见哪一部标准把衰减率写成可引用的常数。因此本文判定为无权威依据,不予引用,也不替换成别的百分比。
从机理上说,线性本身就不成立。环境温度下降对 COP 的影响通过压比与质量流量传导,压比随温降而非线性上升,越往低温段,同样的 5 K 降幅带来的相对损失越大。除霜频次随温降与湿度变化,不是单调函数。出水温度若同时变化,两个变量还会耦合。把这样一条曲线压成每 5 摄氏度几个点,形式上好看,用起来会错。
还有一层差别在机器内部。单级压缩与带中间补气的系统,在低温段的衰减形态不同;定频与变频,在部分负荷段的效率走向不同;换热器面积与风机调速策略,也会改变拐点位置。这些差异说明,任何跨机型的统一衰减率都不成立。要给数,只能给某一台机在某一气象条件下的实测曲线。
所以本文的结论是一条否定的方法性结论。可以做的有三件事,查样本上有没有零下 12 摄氏度或零下 20 摄氏度的数据,查当地采暖季的温度时长分布,查系统的输配与末端。三件事都做完,再谈季节能耗,比背一个百分比有用。
3.4 五个效率口径不要互相顶替
样本上常见的效率符号有五类,各自的对象不同。COP 是某一稳态工况下的瞬时效率,对象是机组。IPLV 是部分负荷四点的加权值,对象仍是单机,按 GB 55015-2021 第 3.2.10 条不包括全年多工况调度。APF 是风冷多联机的全年综合指标,按 GB 21454-2021 考核。HSPF 是制热季的综合指标,GB 19577-2024 把评价往这个方向调整。COPdh 是低温工况的效率,GB 19577-2024 新增,考核点落到零下 20 摄氏度。
五个口径之间不存在换算系数。看到 COP 就推 APF,看到 APF 就推全年电耗,都是跨对象的推断。用户能做的判断只有一条,先问这个数是哪一类,再看它对应的工况写没写清。写不清的,先当作没有这个数。
4 冲突与不适用情形
两方口径并列,本文不裁决。一方是厂商标注口径,样本首页通常给 7 摄氏度工况的制热量与 COP,理由是这个点与国际上常见的额定工况接轨,也便于横向比较,且用户看得懂。另一方是标准工况口径,认为低环境温度机组的制热能力应以零下 12 摄氏度的名义制热标定,理由是这部机组的设计初衷就是低温运行,用温和点标注会掩盖低温段的差异。两种做法都能在标准里找到落点,GB/T 25127.1-2020 本来就把两个点都列了。
第三方的口径也要一并摆出。系统能效评价方,比如深圳市那份地方标准第 3.0.3 条,认为 COP 与 IPLV 只针对单个机组,不含水泵与冷却塔,系统全年能耗要看系统级的指标。这一方与前面两方不在同一层,它不管机器标哪个点,只管系统算不算得清。三方并列,读者可以自己判断自家的问题属于哪一层。本文不替任何一方下结论。
不适用的情形必须写清。本文的推论在夏热冬冷地区成立得比较充分,因为当地采暖季的大部分时段环境温度落在零下 5 摄氏度到 7 摄氏度之间,7 摄氏度这个点并不遥远,用它代表整季会明显偏乐观。到了严寒地区,零下 12 摄氏度也不代表极端,当地可能出现更低的温度,此时名义制热也偏乐观,要看零下 20 摄氏度的 COPdh。这是两种不同的偏差方向,不能互相借用。
末端形式也构成限制。地暖常用的供水温度在 35 摄氏度上下,GB 37480-2019 的表注曾把 35 摄氏度低温水与地板采暖等低温辐射末端对应起来(该标准已废止,此注只能作历史口径引用)。风机盘管常用 45 摄氏度。出水温度不同,COP 不可直接比。散热器要求更高水温,能效表现又不一样。拿一套 45 摄氏度工况的数字去评价一套 35 摄氏度运行的地暖系统,方向上会低估,但低估多少没有统一系数。
还有一类不适用,针对的是短时极端天气。极寒日只有几天,用这几天的实测 COP 去否定整季表现,与用 7 摄氏度的数去代表整季,是同一种错误的两头。评价周期要与气象权重匹配,这件事没有捷径。
经验边界要自曝。我们在本地做过的低温段实测,用的是便携式温度计与钳形功率计,采样是间断的,没有做整季连续计量,也没有同步记录除霜时刻,因此只能给出某一时段的瞬时效率,不能给出季节性能指标,更不能反推衰减率。样本户数少,机型单一,这些读数只能用来说明测法,不能当证据。
5 现场能自验的动作
下面七项,其中四项须实测读数,其余为查阅与观察。做这些动作不需要拆机,也不需要厂家配合,业主自己在调试期就能完成。
| 核对项 | 时点 | 依据 | 现场动作 | 记录 |
|---|---|---|---|---|
| 样本工况表标题 | 签约前 | GB/T 25127.1-2020 两个工况 | 翻到制热能力表,看表头写的是 7℃ 还是 −12℃,两栏是否都给 | 表头截图、工况温度与出水温度 |
| 能效标识与等级 | 到货开箱 | GB 19577-2024 | 核对铭牌与能效标识上的标准号是否为现行版本,等级与样本是否一致 | 铭牌照片、能效标识照片 |
| 出水与回水温度实测 | 连续运行 30 分钟后 | GB/T 25127.1-2020 出水温度口径 | 接触式温度计贴保温测点,或红外测温仪在管壁同一点读三次,同时读回水 | 供回水温度、室温、时刻 |
| 室外空气温度实测 | 与水温同刻 | 同上 | 探头置于背阴通风处、离地 1.5 m,避免阳光直射与墙面辐射 | 干球温度、相对湿度 |
| 连续 24 小时用电量 | 稳定运行日 | GB 55015-2021 系统口径 | 抄电表起止读数,同步记录室内外温度,折算当日平均输入功率 | 起止读数、时长、折算功率 |
| 除霜行为观察 | 低温高湿日 | 本文方法,非规范 | 用秒表记录两次除霜的间隔与单次时长,观察接水盘排水与是否有大量蒸汽 | 间隔秒数、时长秒数、室外温湿度 |
| 系统与单机的边界 | 竣工资料交付时 | 深圳市地方标准第 3.0.3 条 | 查能耗计算书是否把水泵、末端风机计入,还是只抄了机组 COP | 计算书页码、计入项清单 |
水温实测的做法要说细。红外测温仪读的是表面温度,管壁有保温层时读数会失准,必须先找到未保温的测点或者用探针插入测温套管。同一测点读三次取中位,避开刚启停的波动段。供水与回水要同刻读,否则算出来的温差含了工况变化。室外温度这一项,探头放在背阴通风处,离地 1.5 m,避开外墙辐射与机组出风,读数才有意义。冬季阳光直射下测到的 7 摄氏度,与气象意义上的 7 摄氏度不是一回事。
用电量折算要谨慎。抄表法得到的是系统总电量,含水泵与末端风机,用它除以机组标称 COP 会得出错误的结论。正确的做法是把总电量与当日室内外平均温度、运行时长一起记录,形成一条可比较的记录,而不是一个孤立的效率数。连续记七天,比记一天有用得多。
除霜观察不需要仪器,一支秒表就够,但它对判断机器适配性很关键。湿冷地区频繁除霜的机器,室温波动明显,用户感觉忽冷忽热。记录间隔与时长,配合当日的室外温湿度,可以判断除霜逻辑是否与当地气候匹配。这一项在样本上查不到,只能在现场看。
文件核对是成本低的一项。能耗计算书里如果只有一行机组 COP,没有水泵与末端,那份计算书的结论就只到单机层面。深圳市那份地方标准第 3.0.3 条已经把话说清楚,引用时注意标注这是地方标准,不是国标。
6 结论
在这些条件成立时,可以说 7 摄氏度工况的 COP 不能代表冬季实际制热能效。条件是,使用地点采暖季有相当时长低于 7 摄氏度,且系统为水系统低温供热。若使用地点冬季长期在 7 摄氏度以上,这个点的代表性会上升,本文的批评力度随之减弱。
在这些条件成立时,可以说名义制热才是低温机组的能力标定点。条件是,所购机型属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且按 GB/T 25127.1-2020 与 GB/T 25127.2-2020 标定。普通常温机型不适用这套工况,其标定体系不同,不能混着比。
给一个带条件的判断。比能效时先问工况,再问口径,问不出工况的数字不应进入决策。这条判断在 GB 19577-2024 全面实施之后更加必要,因为评价指标已从单点向季节指标迁移,旧样本上的单点数会越来越不可比。本文不给统一衰减率,任何给出统一衰减率的说法,都应先被要求出示出处。
7 依据清单
参考文献与依据(点击展开)
[1]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1 部分 工商业用, GB/T 25127.1-2020, 推荐性国家标准, 2021-04-01 实施, 现行, 代替 2010 版. 名义制热 −12℃/41℃, 额定制热 7℃/45℃, 条文号按标准原文核对.
[2]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 第 2 部分 户用, GB/T 25127.2-2020, 推荐性国家标准, 2021-04-01 实施, 现行. 与第 1 部分按 35 kW 分界.
[3] 热泵和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GB 19577-2024, 强制性国家标准, 2025-02-01 实施, 现行, 全部代替 GB 37480-2019 等四部. 新增 −20℃ COPdh, 指标向 HSPF、APF 调整.
[4] 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冷水)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效等级, GB 37480-2019, 强制性国家标准, 2020-05-01 实施, 2025-02-01 废止, 已被 GB 19577-2024 全部代替. 表注内容仅作历史口径引用.
[5] 建筑节能与可再生能源利用通用规范, GB 55015-2021, 全文强制工程建设规范, 2022-04-01 实施, 现行. 第 3.2.10 条 IPLV 四点工况, 第 3.2.12 条 多联机考核.
[6] 多联式空调(热泵)机组能效限定值及能源效率等级, GB 21454-2021, 强制性国家标准, 2022-11-01 实施, 现行. 风冷考核 APF, 水冷考核 IPLV.
[7] 蒸气压缩循环冷水(热泵)机组 第 2 部分 户用及类似用途, GB/T 18430.2-2025, 推荐性国家标准, 2026-05-01 实施, 现行, 代替 2016 版. 按气候区未做差异化考核.
[8] 深圳市集中空调系统能效评价标准, 深圳市地方标准, 第 3.0.3 条, 现行. COP、IPLV 只针对单个机组, 不含水泵与冷却塔. 地方标准, 不作国家标准引用.
说明 本文不引每降 5 摄氏度下降 6 至 10 个百分点的说法, 因未检索到现行国家标准的对应条文, 判为无权威依据. 工程建设标准不在全文公开系统免费开放, 本文不提供直链.
延伸阅读
本文属于学术观点专栏的一部分,相关主题另见:选购指南(家装水系统结构与签约前清单)、技术文档专栏(供水温度、气密性与新风、热水等待等工程资料)、常见问题(验收与售后流程)。